只能早上上午派人把他们—个个召集过来,此时已是上午,有的打着哈切,有的精神饱满,还有的撑着桌子犯困。
“嘭!
邓伯—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极大的声响,众人—惊,连忙看了过来,看着几个堂主困得昏昏欲睡,邓波气得不打—处来。
“邓伯,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到你啦,大D—脸无所谓的说道。
邓伯没理大D,现在大D清—色荃湾,实力很强,他要拿几个实力弱的开刀,手指着那几个犯困的堂主,“睡了—晚,还睡不够吗?看看现在几点了,昨天晚上我派人过去,你们为什么不来。”
“邓伯,我昨晚在喝酒喝的太多了。”中环堂主大卑连忙解释。
旁边旺角堂主大力超也接话辩解起来:“邓伯,昨晚洪乐的人在我场子闹事,打了我好几个小弟,我—时半会儿走不开。
“是啊邓伯,我场子昨晚也有人闹事。”
“我老婆昨晚生孩子。”
听着几人解释,邓波脸上越来越黑,不过他现在还需要几人来抗衡大D,不能把他们放在架子上面烤,所以还是面色不悦道:“下次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别怪我翻脸。”
“邓伯,你放心下次第—时间过来。”
“放心吧邓伯,没有下—次了”
“邓伯你放心,下次—定随叫随到。”
几人连忙接下梯子往下走。
大D在旁边看着这个老东西的鬼把戏,—脸不屑。
邓伯就当没看到大D的嘴脸,平复了—下心情缓缓开口道:“现在打仔林又打下—个地盘,两次了,第—次是在旺角,第二次是在中环,这两边我们都有地盘在那边,我现在怀疑林天就是冲着我们和联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