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免费阅读全文
  •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免费阅读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5-11-16 18:32: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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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免费阅读全文》,是作者“豆豆熊熊”写的小说,主角是萧凯漩苏欣儿。本书精彩片段:,遇到几个其他院的丫鬟。她们见到苏欣儿,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并没有像见到其他小姐那样恭敬行礼。一个丫鬟甚至笑着对同伴说:“看,那个柳姨娘家的‘表小姐’又去领份例了。整日灰头土脸的,怕是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苏欣儿仿佛没有听见,继续低头走着。艾容却气得眼眶发红,低声道:“小姐,她们也太……”“无妨。”苏欣儿轻声打断,“回去吧,姨母该等急了。”......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七年过去,苏欣儿在镇国公府中长到了十五岁。

在这深宅大院里,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国公夫人掌管中馈,手段严厉,但对不争不抢的柳姨娘还算宽和。三位姨娘中,赵姨娘娘家富裕,生有一女;秦姨娘最得国公爷宠爱,育有一女,性情骄纵。柳姨娘无子无女,也不得宠,靠着谨小慎微才能在府中立足。

清晨,汀兰院内,苏欣儿坐在镜前。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在这复杂的府邸中只会带来麻烦。

柳姨娘照例端来那碗深色药膏,身后跟着伺候欣儿的丫鬟艾容。她仔细地将药膏涂在苏欣儿脸上,动作轻柔却坚定。

“一会儿去大厨房,”柳姨娘边涂边说,“若是遇到秦姨娘院里的人,记得避让些。赵姨娘那边的人若是说话不中听,也别往心里去。”

苏欣儿安静地点头。这些年来,她早就摸清了府里的人情世故。秦姨娘得宠,她院里的人行事也张扬;赵姨娘有钱,身边的丫鬟仆妇穿戴都比别的院子体面;只有她姨母,无宠无钱,在这府里处处都要谨慎。

“夫人那边昨日吩咐下来,说今日要查各院的用度。”柳姨娘轻声补充,“你领了份例就回来,别在外头多停留。”

苏欣儿明白姨母的担忧。国公夫人虽然对柳姨娘还算宽容,但最见不得底下人行事不端。她这样一个寄居的表小姐,若是惹出什么闲话,第一个受累的就是柳姨娘。

药膏涂好,镜中的容颜变得平淡无奇。柳姨娘仔细端详后,这才放心:“艾容,去给表小姐拿那件素色斗篷。”

苏欣儿站起身,任由艾容为她系好斗篷。宽大的帽檐正好能遮掩她的面容。

她带着艾容走出汀兰院,刻意避开秦姨娘院子的方向。一路上遇到几个其他院的丫鬟,她都低头快步走过。那些丫鬟见她一副不起眼的模样,也懒得搭理,各自忙着手中的活计。

苏欣儿带着艾容,低头沿着廊庑走向大厨房。

快到厨房院门时,迎面遇上了秦姨娘的女儿萧秋。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织锦裙袄,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正颐指气使地吩咐着什么。

萧秋一眼瞧见苏欣儿,立刻撇撇嘴,脸上露出惯常的讥诮。她挡住去路,目光在苏欣儿身上扫了一圈。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汀兰院那个黑瘦黑瘦的表小姐。”萧秋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嘲弄,“柳姨娘是短了你吃喝吗?怎么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艾容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想开口,被苏欣儿用眼神轻轻制止。

苏欣儿停下脚步,微微屈身行了个礼,声音平静无波:“表姐安好。”

她既不辩解,也不显露情绪,就像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话一样。

萧秋最讨厌她这副样子。她原本指望看到苏欣儿羞愧或难堪的模样,哪怕是一丝恼怒也好,可对方永远是这样平静无波,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哼,整天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看着就晦气。”萧秋觉得无趣,又刺了一句,“赶紧领了你们那点寒酸份例走远点,别挡着我的路。”

“是,表姐。”苏欣儿应了一声,侧身让开道路,依旧没有抬头。

萧秋自觉没趣,狠狠瞪了她一眼,带着丫鬟趾高气扬地走了。

艾容这才小声嘟囔:“每次都这样,真是欺人太甚……”

苏欣儿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言。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不争不辩,才是对自己和姨母最好的保护。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走向大厨房,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苏欣儿带着艾容走进大厨房的院子。

几个正在忙碌的婆子瞥见她们,互相递了个眼色,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一个管事的婆子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柳姨娘院的来领份例了?”她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敷衍。

苏欣儿微微点头:“有劳嬷嬷了。”

那婆子转身去取东西,动作不紧不慢。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丫鬟轻笑一声,对同伴低语:“也就是柳姨娘性子好,什么人都往院里接……”

艾容闻言瞪了那丫鬟一眼,却被苏欣儿轻轻拉住。

婆子将一份份例递过来,比往常似乎又少了一些。艾容忍不住开口:“嬷嬷,这米粮好像不够数……”

婆子眼皮一抬:“府上近来用度紧,各院都是一样的。柳姨娘院里就三个人,这些尽够了。”

苏欣儿拉住还想争辩的艾容,轻声应道:“多谢嬷嬷。”

她接过份例,放进带来的食盒里,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婆子不轻不重的声音:“一个寄居的表小姐,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回汀兰院的路上,遇到几个其他院的丫鬟。她们见到苏欣儿,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并没有像见到其他小姐那样恭敬行礼。

一个丫鬟甚至笑着对同伴说:“看,那个柳姨娘家的‘表小姐’又去领份例了。整日灰头土脸的,怕是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苏欣儿仿佛没有听见,继续低头走着。艾容却气得眼眶发红,低声道:“小姐,她们也太……”

“无妨。”苏欣儿轻声打断,“回去吧,姨母该等急了。”

这些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轻慢与忽视。在这深宅大院中,一个无依无靠的表小姐,原本就得不到多少尊重。她能做的,只有默默承受,不给姨母添麻烦。

“就这样也配来春日宴?”
嘲笑声不绝于耳。苏欣儿渐渐停止了挣扎。冰冷的湖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脸上的药膏被水冲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呛水的痛苦,岸上的笑声,还有这些年来积压的委屈和无奈,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沉下去也好,反正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向水底沉去。
萧凯漩跃入湖中,迅速靠近苏欣儿。当他伸手揽住她时,心头猛地一沉——怀中的身子轻飘飘的,完全没有挣扎求生的迹象,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
“抱着我!”萧凯漩在她耳边低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救你上去,你必须活下去。”
苏欣儿恍惚中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萧凯漩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迅速向岸边游去。
“哗啦”一声,萧凯漩抱着苏欣儿浮出水面。他浑身湿透,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岸上众人。
方才还笑作一团的公子小姐们顿时鸦雀无声,萧秋和萧玉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萧凯漩冷冷地扫过她们:“回去领罚。”
两人吓得浑身一颤,连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萧风及时递上披风,萧凯漩一把接过,仔细地将苏欣儿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被打湿后逐渐显露真容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打横抱起苏欣儿,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别怕,我带你回去。”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萧凯漩抱着苏欣儿大步离去。
国公夫人闻讯赶来时,正好看见萧凯漩抱着浑身湿透的苏欣儿大步离开的背影。她顿时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让儿子与欣儿过多接触,谁知今日反而弄巧成拙,让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这般亲密的接触。
“真是……真是……”国公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目光扫向站在湖边瑟瑟发抖的萧秋和萧玉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她厉声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萧秋和萧玉珍吓得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国公夫人强压怒火,吩咐身旁的嬷嬷:“带两位小姐去给长公主告罪,就说府中有急事,我们先回去了。”
嬷嬷连忙应下,带着两个噤若寒蝉的小姐往正厅走去。
国公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气。这下好了,不仅没能把欣儿嫁出去,反而让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了她。往后这京城里,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朝府门走去。今日这春日宴,真是来得亏大了。
马车内,苏欣儿低垂着头,无声地落泪。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紧紧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萧凯漩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眉头微蹙。他并非心疼,而是感到一丝不耐与烦躁——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包括她的眼泪。
他取出一方昂贵的丝帕,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命令:“擦干净。”
苏欣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此刻她脸上的药膏已被湖水彻底洗净,露出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容。肌肤白皙如玉,眉眼如画,与平日里那副黯淡模样判若两人。
萧凯漩眼中闪过惊艳与占有欲,但随即化为更深的笃定。他庆幸自己及时掩盖了她的容貌,这件“珍宝”合该属于他。
“谢谢世子爷。”苏欣儿哽咽道。"

翌日清晨,柳姨娘带着苏欣儿准时来给国公夫人请安。
待其他人都退下后,国公夫人果然将她们单独留了下来。她端坐在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柳姨娘脸上,开门见山地道:“柳姨娘,你如实告诉我,可是存了让欣儿留在府中,给漩儿做妾的心思?”
柳姨娘闻言脸色骤变,连忙跪下:“夫人明鉴!妾身万万不敢有此非分之想!”
苏欣儿也急忙跟着跪下,声音发颤:“夫人,欣儿从未敢有此妄想,请夫人明察。”
国公夫人冷眼看着她们:“最好没有。漩儿是什么身份,你们应当清楚。若让我发现有人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夫人,”柳姨娘急得眼眶发红,语气恳切,“妾身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心!欣儿是妾身姐姐唯一的骨血,妾身只盼着她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断不敢高攀世子爷啊!”
苏欣儿也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欣儿只想陪着姨母,将来若能嫁个寻常人家便是万幸,从不敢妄想其他。”
国公夫人仔细打量着跪在眼前的两人。柳姨娘神色惶恐,不似作伪;苏欣儿更是吓得脸色苍白,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慌,却没有半分虚饰。
看着她们这般模样,国公夫人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惊——若这不是她们的心思,那莫非是漩儿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背后一凉。她深知自己儿子的性子,一旦认准了什么,便是说一不二。若真是漩儿对欣儿上了心,那……
国公夫人不敢再想下去。她勉强稳了稳心神,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你们没有这个心思,那便最好。都起来吧。”
待二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国公夫人又道:“欣儿的亲事也确实该抓紧了。你们放心,我会好生留意,定会为她寻一门妥当的亲事。”
柳姨娘连忙道谢:“多谢夫人费心。”
走出正院,柳姨娘和苏欣儿都松了一口气,却不知国公夫人心中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独自坐在厅中,国公夫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若真是漩儿动了心思,那必须尽快将欣儿嫁出去,绝了他的念头。
她当即吩咐嬷嬷:“去把最近适龄子弟的名册都取来,我要亲自为表小姐相看亲事。”
不出三日,国公夫人便雷厉风行地选定了两户人家。
她特意唤来柳姨娘,将两份名帖推到她面前,语气干脆利落:“这两户人家都是我仔细挑选的。一是城南李举人家的独子,今年刚中了秀才,家风清正,人口简单。二是西城兵马司赵副使的侄儿,在衙门里做个文书,为人老实本分。”
柳姨娘恭敬地接过名帖,仔细看着。国公夫人又道:“两家我都派人去打探过了,品行都还端正,没有不良嗜好。李家清贫些,但到底是读书人家;赵家宽裕些,但毕竟是武官出身。”
她看向柳姨娘,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且看看,若觉得合适,我便安排相看。欣儿那孩子性子柔顺,还是早些定下来的好。”
柳姨娘连忙起身行礼:“劳夫人如此费心,妾身感激不尽。”她仔细看了两家的情况,心下明白这确是用了心思挑选的。两家门第都不高,但正因如此,反而稳妥。
“妾身觉得这两家都很好,”柳姨娘谨慎地回道,“但凭夫人做主。”
国公夫人点点头:“既如此,我便安排相看。你先回去与欣儿说说,让她有个准备。”
待柳姨娘退下后,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厅中,眉头微蹙。她希望尽快将欣儿的亲事定下,以免夜长梦多。
三日后,国公夫人安排的李家公子如期而至。
厅堂内,一架屏风巧妙地隔开了内外。苏微安静地站在屏风后,透过细密的缝隙打量着外面的青年。
李公子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言行得体,与国公夫人对答时既不卑不亢,又保持着应有的恭敬。他谈吐文雅,说到读书时眼中带着光,提到家中的情况也十分坦诚。
苏欣儿仔细听着,见他举止端正,言语诚恳,心下稍安。虽不能看清全貌,但观其言行,确是个正经的读书人。
相看结束后,柳姨娘悄悄问苏欣儿:“你觉得如何?”"

萧凯漩回到书房后,处理公务时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批阅文书的间隙,目光不时瞥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按照常理,柳姨娘应当带着苏欣儿前来道谢,至少也该派个下人来传句话。
然而直到日落西山,汀兰院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萧风侍立在旁,敏锐地察觉到世子今日似乎心情不佳。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他,今日却频频对着公文出神,甚至好几次提起笔却迟迟不落。
“世子爷,可要属下去汀兰院问问……”萧风试探着开口。
萧凯漩立刻打断:“不必。”语气生硬,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放下笔,眉头微蹙。那个苏欣儿,明明受了她的恩惠,却连个道谢都没有。柳姨娘也是,平日里最重礼数,今日却如此失礼。
萧风见状,不敢再多言,心里却明镜似的。世子这是在等汀兰院那边的动静呢。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萧凯漩突然开口,状似随意地问道:“柳姨娘的咳疾可好些了?”
萧风忙答:“属下这就去打听。”
“不必特意去问。”萧凯漩立刻补充道,语气略显生硬,“只是随口一问。”
“是。”萧风低头应道,心里却暗暗好笑。世子这分明是惦记着那边,却又不肯明说。
萧凯漩重新拿起公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越想越觉得不快。那个苏欣儿,平日里看起来怯生生的,没想到这般不知礼数。他出手相助,难道连句感谢都换不来?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她是受了惊吓,还在休养?或者柳姨娘身子不适,无暇顾及?
各种猜测在他脑中闪过,让他更加烦躁。他索性放下公文,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汀兰院的方向出神。
萧风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了然。世子这是既希望人家来道谢,又拉不下脸面去问,更不好意思让人去请。
这种别扭心思,萧风还是头一次在自家世子身上见到。
过了几日,国公夫人隐约察觉到一些异样。
她注意到萧凯漩近来似乎常常心不在焉,甚至有一次在用膳时,竟破天荒地问起后院用度可还充足。这实在不像他平日只关心军国大事的作风。
更让她起疑的是,管事嬷嬷无意中提起,世子院里的萧风侍卫前日特意去过厨房,吩咐往后往汀兰院送的食材都要用上好的。
国公夫人心中疑窦渐生。她不好直接询问萧凯漩,便唤来心腹嬷嬷,低声吩咐:“去悄悄打听打听,最近汀兰院可有什么特别的事?”
嬷嬷领命而去,不过半日便回来禀报:“老奴问了几个人,都说表小姐近日安分守己,很少出院门。只是……听说前几日在静安寺,表小姐的帷帽被风吹落,是世子爷让萧侍卫帮忙捡回来的。”
国公夫人闻言,眉头微蹙。她想起那日从寺庙回来,柳姨娘确实急匆匆地带着欣儿告退,当时只当是累了,如今想来怕是另有缘由。
“还有一事,”嬷嬷补充道,“前些时日永昌侯府二公子想讨表小姐做妾,柳姨娘不是已经回绝了吗?如今世子爷又这般关注……”
国公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苏欣儿先是让柳姨娘回绝了徐二公子,如今又引得漩儿格外关注,莫非是心比天高,看不上侯府公子,反倒惦记上她的儿子了?
“好个不知分寸的丫头。”国公夫人语气转冷,“柳姨娘也是,平日里看着安分,怎么教导出这般不知轻重的外甥女?”
她沉吟片刻,吩咐道:“传我的话,明日请安后,让柳姨娘带着苏欣儿一起来见我。”
“是。”嬷嬷恭敬应下。
国公夫人望着窗外,眼神渐冷。若那苏欣儿真存了攀附之心,妄图借机接近漩儿,她绝不会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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