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扣子被她解了许久也解不开,仰头脸上挂起尴尬的笑,“那个,陛下,您这扣子该不会缝死了吧?臣妾解不动啊,呵呵。”
“要不你蹲下,试试解开腰带?”施恒目光暗沉,声音沙哑。
姜芙咧咧嘴,赶忙蹲下身,伸手摸上他腰间的纹龙镶玉的腰带,摸了一圈,她更想哭了,这什么腰带,接口在哪啊?
不行,她就不信了,她连个腰带也解不开。
执拗的脾气上来,姜芙忘了害怕,凑上前,仔细看向腰带,浑然不觉自己的唇碰到了不该碰的。
“陛下,您这腰带怎么穿上去的?臣妾怎么找不到接口呢,严丝合缝的,这做工也太好了。”
“看不到是离的太远了,不如,你再凑近点看看。”
坐着的人呼吸粗重,看着胸前的女子眼底闪过戏谑。
姜芙当真又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穿过衣物,喷在他腿上。
“怎么还是解不开,这是什么?”讶异的摸了摸衣服凸起的地方。
头上男人响起一声闷哼。
姜芙粉面爆红,她……
想松手,手却被一双大手按住,忽的身子被放在床上,衣服不知何时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晕。
烛光下,白日偷欢留下的罪证更是刺的施恒心头火起。
“妖精,你是给朕下了什么蛊?”让他感觉怎么要都不够。
白日路上下的狠心,在见到她遇险时早已土崩瓦解,可她为什么偏偏是姜忠国的女儿。
凤目微眯,带着恼意狠狠折腾起身下的女人来。
“姜芙,你究竟对朕下了什么蛊。”男人声音暗哑满是隐忍。
因为用力脖颈间青筋暴起,一双剑眉紧皱,炙热的看着姜芙,忽然他像是发了狠,不在隐忍,狂风暴雨般卷向她。
姜芙气恼的咬了他一口,水眸带着恼意,“轻点。”
怎么去了趟迎春宫回来就像饿疯了狼似得,瞧这凶狠样子,是恨不能吞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