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女孩腿在发抖。见杜仓向自己这边看，她不由后退一步，声音很尖：“我，我叫警察抓你！”
杜仓找纸巾擦手：“你们是三中的吧？”
女孩愣了，一时间不敢说话。
杜仓擦着手上的血，慢条斯理：
“三中有三套校服，分别对应三个年级。你们是初二的学生，我记得这届初二只有六个班。”
“要不要猜下，我得花多长时间才能知道你们叫啥，家住在哪里？”
领头女孩吓得不敢说话，杜仓转头，心想真没挑战性。
拦路的男生坐在地上不停发抖，鼻子上的血差不多止住。
杜仓把擦完手的纸巾扔到他身上。
然后他蹲下，耐心的说：“好好学习，少掺和这种烂事。懂？”
男孩身体僵硬一瞬，随即疯狂点头。
杜仓这才满意，站起来冲这帮兔崽子挥挥手，意思是快点滚蛋。
学生们如蒙大赦，赶紧逃跑。
杜仓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少了点儿什么。回头一瞧，刚才被欺负的女生还站在原地不动弹，呆呆看着眼前车水马龙。
杜仓这时候才发现她有点面熟。
再一看，原来是楼上天天挨骂的智障女儿。
对残障人士要多点耐心。于是杜仓站到她面前：
“没人接你？”
“……没有。”姑娘开口，声音轻轻细细。
杜仓心想好像也不是特别傻：“你父母呢？”
“妈妈死了。爸爸……”
“哦这个我知道。”
杜仓可太清楚姑娘她爹的德行了。
天天闹得惊天动地，不是打骂孩子就是在打骂孩子的路上。
杜仓认为国家应该直接立法，强制这种父母每周接受一次精神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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