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程心方鸣为主角的都市小说《妻子的谎言:迟来的道歉不配说爱》,是由网文大神“大翼”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和老婆学生时代就认识了,我们一起考试一起打拼,在这个城市结婚生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幸福美满,直到我看到她的手机……“宝贝,对不起,都怪我没忍住。”“没事,我已经吃过药了。”“你怎么一进我办公室就动手动脚啊?他们还没走呢,万一被……”我不敢相信,在外还有些高冷的妻子居然真的背叛了我和这个家!当我拿着这些实锤聊天记录去找呀她对峙时,她却沉默了。是继续追踪下去还是就此忍气吞声维护我们的小家?我到底该怎么选?...
《精品选集妻子的谎言:迟来的道歉不配说爱》精彩片段
挂断电话,我默默祈祷老天爷庇护,保佑我爸妈、我儿子能够平安顺利的度过这一劫。
如果老天爷一定要惩罚,请把全部罪孽都放到我一个人身上吧。
天亮前,我又吐了一次。
我的高烧终于退了,虽然38.2的体温还是很高,但跟39度比起来,完全可以接受了。
只不过我的身体更加的虚弱了,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胀得难受,反应也很迟钝,总是慢半拍。
我用耳温枪给小家伙量了一下体温,39.8度。
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一点降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小家伙烧得迷迷糊糊的,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
我感觉情况不太对劲。
于是不敢再耽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上奶粉、温水、尿不湿等几件必需品,然后用抱被把小家伙裹好,抱着他下了楼。
到楼下我才发现,单元楼从外面上了锁,根本出不去。
我把物业保安叫了过来,让他开门,说孩子病的太严重,要送医院去。
保安劝我说让我回去先给孩子灌点药,现在医院已经不收病人了,就算他给我开门放我出去,我也去不了医院,因为道路全都被封闭了,有很多关卡……
“你先上去吧,我给领导打电话反馈一下,让社区医院尽快安排医生过来看看。”
保安登记了我家的信息,又记下了我的手机号,然后摆摆手让我回去等医生上门,便离开了。
我气得直抓狂,但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门锁着呢,根本出不去。
没办法,我只能先抱着可乐回家。
这件事过去很多年后,每当我回想起来,都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后悔。
因为这个决定,差点把可乐害死。
如果我一开始就有破窗而出的魄力和决心,就不会有接下来的惨剧了。
我抱着可乐返回到了家中。
小家伙一直高烧不退,这是一个麻烦事。
我给一个认识的医生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说,如果一直不退烧,不用等12个小时,可以间隔4~6小时重复用一次布洛芬,但24小时不能超过4次。
我又给小家伙灌了一次药。
考虑到上次喝药到现在还不到3个小时,我把量稍微减了一些。
小家伙病怏怏的,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捏开他的嘴巴,灌药还算顺利。
过了一会,又给小家伙泡了奶粉。
他闭着嘴巴不愿意喝,怎么哄都没有用。
也是,阳了的人只有难受,哪里有什么胃口呢。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一点胃口都没有。
现在浑身上下除了疼就是累,身心俱惫,想躺下来睡一觉休息一下,可我根本不敢睡。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家伙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妈妈也生病了,在医院打针呢。”我骗他说道。
给小家伙灌完药,我一直用热毛巾给他擦拭身子,希望能把体温降下去。
但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体温非但没有降下来,反而上升到了40.1度!
布洛芬越喝体温越高……
这太反常了!
我急忙给物业打电话,物业说社区的医生还在别人家诊治,可能要下午才能排到我家。
我听了,不再指望社区医生,跨上背包就准备送可乐去医院。
正在这个时候,小家伙突然抽搐起来,嘴里一直冒白沫。
我差点被吓死,急忙抱住他。
“可乐、可乐!”
我惊恐的呼唤着,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
小说《妻子的谎言:迟来的道歉不配说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当我听说有人背地里调查我挖我的黑料时候,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慌。
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连上班迟到早退都不曾有过,更不用说违法乱纪了。
作为一条躺平的咸鱼,连升职都懒得升,怎么会去干贪污受贿这种劳心费力的腌臜事情呢?
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
原因很简单,我确实没有什么黑料可挖,另外还跟老任的下场有一定关系。
据说老任约了程心单位的大领导一起吃了个饭,两人应该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下面的人吵归吵闹归闹,但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一切试图把单位拖下水的行为,都属于践踏红线的,他们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说实话,我倒是希望有人浑水摸鱼,把事情闹大,这样对我来说更有利。
但是现在,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程心和韩英俊这对狗男女无限期请病假,根本不露面,我甚至连他们在哪儿都不知道,即便是天天打电话催周主任也没用。
周主任向我吐苦水说,纪检委也有纪检委的难处,他们找不到当事人,怎么进行问询呢,怎么查明我举报的事情是真是假呢?
周主任让我耐心的等待,说只要联系上程心韩英俊,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
不是我没有耐心,而是报仇这种事,当然是越早越好,如果能“现世报”,谁愿意报“隔夜仇”呢。
至于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就更扯淡了。
不要说十年了,我连一天都等不了。
我给程心发了很多信息,让她回来把衣服什么的收拾走,然后我们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但人家压根不回信息,弄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就一个字“拖”,无限期拖下去,时间拖的越久,造成的负面影响就越小,对他们就越有利。
我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孩子,还要抽时间送我爸去医院看病换药等,精力和时间被严重分散了,不得不暂时把报仇的事情缓一缓。
这正是程心和韩英俊喜闻乐见的。
只要我不再折腾,这件事的热度就会慢慢降下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回来上班了。
这天晚上,我刚把孩子哄睡着,程心给我打过来了语音电话。
我挺诧异的。
之前给她发无数条消息,她一条都没有回复,现在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聊天框里多了几个问号。
可乐临睡前,抱着我的手机胡乱点了一会,可能是小家伙误发的。
程心的聊天框我置顶了,还没有取消,可乐知道排在最上面的那个对话框可以找到妈妈……
我正准备接通,结果对面挂断了。
程心给我发过来一大段文字,大概意思就是,让她回来离婚或者带孩子都可以,但是要给她恢复名誉和职务,这样她才有勇气回来接着上班。
我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你已经被免职了,上不上班不是我说了算!”
“你有办法把我弄下去,就有办法把我弄回去。”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她现在是被免职,只要我不追究,她就可以不再受调查处分,这样她就能保住这份工作了。
既然她是清白的,韩英俊当然也是无辜的了。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不仅保住了她自己,还保住了韩英俊。
但程心这样做,却是要置我于死地。
他们都是清白的,岂不是说我在诬告栽赃陷害?
这样的话,我必然要面临两人清白后的反诉!
程心的这个要求,不仅荒诞,而且杀人诛心。
她跟情夫联手,准备把我送进去!
我真的想不明白,程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十几年的夫妻感情啊。
哪怕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你出轨在先,现在还要跟情夫联手,设计陷害我,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吗?
你要说是我动手打你在先,对你动杀机在后,我先不仁你才不义的。
那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会动手打你?为什么想杀了你?
在得知至亲至爱出轨背叛自己的那一刻,我相信但凡是一个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暴怒的,我的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爱之深,恨之切。
你为什么意识不到是你的出轨引发了这一系列的反应呢?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不明白程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后来我明白了。
大概是因为我对程心的认知发生了偏差的缘故吧。
她早在决定踏出去那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染色变心。
而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是一个贤妻良母的美好画面。
这就好比你网恋的对象给你发了一张美颜照片。
你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照片里的迪丽热巴就是你的红颜知己。
结果奔现的时候,你发现迪丽热巴竟然是罗玉凤。
这就是认知与现实发生了巨大的偏差。
我目前就是这个状况。
程心早就变心了,我一直到她彻底黑化才发现,因而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接受。
但没办法接受也得接受。
从今天程心的表现来看,她明显是奔着把我送进去的目的来的。
这个夺走我家庭、尊严和孩子母爱的蛇蝎女人,她不值得同情,我也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之前我还想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只毁掉他们的前途和名誉,不去追究他们两个之间可能存在的权色交易。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可乐的妈妈。
但是现在,她都准备弄死我了,我如果再心慈手软,那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我爸妈不负责任,同时还是对我儿子不负责任!
“程心,咱们走着瞧!”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占据主动的。
只要我不撤诉,坚决要一查到底,他们两个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躲藏。
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怎么样把这两个装病的人揪出来。
可是人海茫茫,我上哪儿找他们呢?
我想过让胡志超帮我调查,他门路广。
但程心、韩英俊都是公职人员,尤其是后者,后台强大的离谱,让老胡去调查他们两个,我怕信息没调查出来,老胡反倒先进去了。
毕竟这货的黑点太多了,一查一大堆。
我不敢冒这个险。
正当我为这事发愁的时候,我的高中同学周皓打过来电话,问我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聚聚。
我想了一下,同意了。
这段时间生活太压抑了,我也需要发泄一下情绪。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次聚会上,我找到了逼迫程心、韩英俊这对狗男女主动现身的办法。
我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推波助澜,也不知道幕后黑手想要干什么。
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无疑都是在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因为但凡是个人,都会认为是我散布出去的消息。
“这东西不是我发的,爱信不信!”
懒得跟前岳母解释,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撕破脸皮以后,她三番两次打电话咒骂我,如果不是考虑到她是可乐的姥姥,我绝对不惯着她。
我虽然很想报复程心和韩英俊,但也不愿意被人架在火上烤当枪使的,这是两码事。
我找到帖子、视频等的原链接,登录各大平台网站进行举报,因为里面的照片没有打马赛克,我就按照侵犯公民的名誉隐私肖像权等类目进行举报。
但各种帖子、视频太多了,铺天盖地都是,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这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当初举报信和部分聊天记录是我发出去的,我的目的是想把事情闹大,不给自己任何妥协的可能。
但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呢,舆情汹汹,大有失去控制的节奏……
秦忠和坐不住了,给我打过来了电话:“方鸣啊,你这——”
他以为网上铺天盖地的信息是我找人发出去的,目的是借舆论绑架他们单位,毕竟我前两天我刚找他兴师问罪。
“秦叔,我建议你好好查查吧,这事不是我弄的,不瞒你说,我现在正在一条一条的举报呢。”
电话那头的秦忠和向我确认:“真的不是你?”
我苦笑道:“秦叔,我有必要骗你吗?这次,我可能被人当枪使了!”
秦忠和听了,眯起了眼睛。
果然有人在暗中捣鬼。
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没想到自己在退下来前,还要钓一条大鱼。
只是不知道,这是一条美味的黄花鱼呢,还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白鲨?
秦忠和陷入了沉思。
有些话我没有说透彻,但既然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一定瞒不住秦忠和的眼睛。
搞鬼的人肯定是他们单位的。
因为网络上曝光的视频里,有他们单位内部群同事的聊天记录:
“哎,真没想到,程心竟然跟韩英俊搞到一块了。”
“美女配野兽,刺激。”
“平日里一副清高的白莲花,背地里原来是个小浪蹄子。”
“听说他们两个还在单位公办室里搞过哦,说不定你的工位上还有他们爱的气息呢。”
“啊呸呸——”
这是他们单位的一个内部小群,群里只有八个人,是一个小团体,关系应该很不错。
但是现在,他们内部的聊天记录却被曝了出来——虽然名字被打上了马赛克。
秦忠和要是真想查的话,从这几个人的小群入手,肯定会有所突破的。
当然,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虽然跟我有点关系,但不算太大。
我已经一周没上班了,这件事短时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干等吧?
于是我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单位同事都很关心我,悲惨的遭遇更容易引起共鸣,这是人之常情。
要是我中了五百万大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梅大姐把我叫到了她办公室:
“还没出结果?那太正常了,她们单位办事是出了名的墨迹。要不要姐帮你一把?”
梅大姐比我大十几岁,我刚来单位的时候是跟着她的,我们两个的关系很不错,亦师亦友。
我摇摇头:“不用了梅姐,我自己来吧。”
夺妻之仇,怎么能假手于人呢?
这件事谁都帮不上我,只能由我自己来解决。
“那行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不好意思开口。”
“好。”
“对了,我那个侄女还没有男朋友……”
“打住打住啊梅姐,几天没来,工作一大堆,我先去忙了。”
我仓惶逃出了她的办公室。
之前她曾开玩笑说,如果哪天我离婚了,她把侄女介绍给我,没想到她是真的敢啊。
你说人家一个二十四岁的漂亮小姑娘,什么样的男朋友找不到?
凭什么要找我这种三十一岁高龄还带着一个孩子的二手老男人呢?
我不会去霍霍别人,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经此一事,我对男女的事情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相处了十几年的程心都会背叛,我还能再相信女人吗?
我已经没有精力再花费十几年时间去和另外一个女人谈情说爱了。
婚姻也就那样。
一个人没什么不好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们坐在一块,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的和谐融洽。
回想之前我在单位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有几个同事总是对我避而远之,现在我升迁无望了,家庭也遭遇了重大变故,他们却主动向我示好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只能说,人性这东西,太微妙了。
可乐还是会想妈妈,只不过过了阵痛期,现在闹腾的不是那么厉害了。
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呢?
可能再过一段时间,他大概会忘记“妈妈”是什么了吧。
我举报信发出去第十三天的时候,终于有了结果。
秦忠和给我发过来一个红头文件:
“XXX单位经研究决定,免去韩英俊的XXX主任职务,免去程心的XXX管理职务,自本通知发出之日起,立即生效……”
我冷哼一声,直接给秦忠和打电话:“秦叔,这是免职啊!”
秦忠和点点头:“对,免职,已经是很严厉的处罚了,连职位都没有了。”
“秦叔,我今年是三十一岁,不是一十三岁,给我玩文字游戏糊弄我呢?”
免职,指依法享有任免权的机关按照法律或制度规定免去公职人员所担任的职务。
免职只是组织处理的一种方式,并不是一种处分手段。
也就是说,免职不等于撤职,只是意味着不再担任现任的职务了,其级别待遇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完全有可能平调到同样级别的岗位上,几年后还可能再行任用。
如果只是免职的话,对程心和韩英俊两个人的前途几乎没有影响,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小方啊,这是单位内部讨论出来的结果,已经进行内部处理了。”
秦忠和苦口婆心的劝我:“如果实在过不下去了,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真没必要闹成这样。”
我很平静的说道:“秦叔,接下来可能会给您添麻烦,提前给您说一声,咱们这也算是先礼后兵。”
“你这……哎!”
秦忠和知道拦不住我,便不再多说什么。
免职的“处罚”是单位领导决定的,他只是一个传话筒,就算我告到上级纪检委,他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
我再一次向公司请假,带着举报信以及各种证据材料,去了纪检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