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逸见她跟上,便祭出灵剑。
原本谪陷想自己御剑的,但因为虞逸“过分热情”只好搭了他的灵剑。
飞至半空,风在耳边低语,轻柔地滑过脸颊,风儿像被太阳勾了魂,竟也像它一般温暖。
少了它原本的凉爽。
吹得他脑子昏沉沉的。
她半睁着眼,手脚虚晃至极,要不是用灵力稳固住身形,险些跌下去。
白阱自觉的跳上她的肩膀,忍住内心的躁动,目光危险地盯着虞逸的后脑勺。
虞逸察觉她的异常,将灵剑停至半空,但掐着御剑诀的手仍未放下,依然目视前方,让谪陷摸不准他此时的神态。
气氛凝固了几秒,虞逸轻声开口:“大师姐可是哪儿不舒服?
既然如此,那便换灵舟吧。”
虞逸将灵剑缓缓停至地面。
一辆精致的灵舟赫然在她眼前呈现。
这个结果倒是让她出乎意料,想不到这傻孩子还会关心她。
她不禁各种猜疑,可现在的脑子,可支撑不起她这么多心思。
虞逸原本想呵斥,见她这副样子,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别扭的说:“愣着干嘛,别让师尊等久了。”
谪陷敛了敛心神,脚步虚晃的走了上去。
虞逸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扶住了她被衣袖遮着的地方。
见此,她不禁失笑。
原主的记忆里,自从原主拜入师门后,她与这个师弟可算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可随着他懂事后,便越发讨厌他这个木楞的师姐,只会一味的讨好他。
因此,逐渐与他生疏。
小时候有多么亲密无间,现在便有多么冷漠疏离。
想来,他这样反而还正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