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在笑。
程心曾是我最疼最爱的女人,她的每一次生病都有我在身边照顾,生怕她恢复的不好,落下什么病根。
但是这一次,我非但不会照顾她,还要奚落她,甚至是落井下石。
我一边恨不得她能直接病死,一边又怕她真的出什么意外。
这种病态的心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大概是心魔这一关,我还没有真正的渡过去吧。
这次对面一直没有回复。
我正准备再发消息刺激一下。
这时,前岳母发过来一张门诊的病例单,还有几张是精神测评之类的,什么惊惧中度那种,接着又发过来一张图,是一个装满各种药物的袋子。
“你自己看吧,这些都是心心的,她真的生病了,现在根本回不去,你是要逼死她吗?”
“早说嘛,这病我会治啊,出个轨找个情人什么抑郁都好了。如果这样还不够,那就再加一个,官复原职,恢复名誉,够不够?”
前岳母不吭声了。
人要脸树要皮,再怎么没脸没皮也顶不住我这样奚落讽刺,更何况她们本身就理亏在先。
“让你女儿抽时间回来把婚离了,要不然别怪我做出疯狂的举动!”
我准备放大招,给程心来个釜底抽薪,不光伤神而且还破财。
想好了报复程心的办法,我又上网查了一些资料,把功课做足。
然后给秦忠和打了一个电话:“秦叔,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吧?”
秦忠和愣了一下,一阵的恍惚。
好久没联系了?
前天跟我打电话的,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吗?
“你小子少来这一套!说吧,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又想给你秦叔上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