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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信,也可查看他的箭口处。”

沈舒白说罢,便把插在胸口的箭拔了出来,“胸口处的血液暗紫色缓慢流出,若是箭杀身亡,狱中应该有喷溅的血迹。”

“若是没有,便可说明季云知,毒死之后才被箭刺穿。”

公山易听着颇有几分道理,内心的坚定有些动摇。

旁边的小厮低声提醒道,“大人,此案断不可拖延,更何况陆大人今早吩咐的,找到东西我们就走,您手里还拿着圣上钦此的令牌,她一介女流怎敢拦您,咱们也只是按照流程办事。”

陆大人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完不成任务我也不好交代,对不住了长宁侯!

“咳咳,长宁夫人话虽有理,但是我们也要按流程办事,还请见谅。”

公山易随手掏出胸襟里的搜查令牌。

“就是就是,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她肯定不承认是她家长宁侯,现在她第一个男人死了,可不得护着第二个男人嘛。”

大理寺的几个外围小兵小声嘀咕起来。

“我猜啊,指不定人是她杀的呢,她对这个什么什么毒倒是了解得很,毕竟前几天她差点就被地上这个给杀了。”

“可不是嘛。”

“大大方方的让公山大人查清楚,不就还她清白了吗?

这么遮遮掩掩倒是有鬼。”

眼看刚刚明朗的推理被逆转,她也快拦不住了,沈舒白满脸黑线。

她现在也明白了,此人并不是想真心查案,他们今天非搜长宁府不可。

府里唯一能说上话的长宁侯现在还找不着呢,沈舒白只好闭眼接受,毕竟他们这么多人,自己也反抗不了。

“公山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连长宁府都说搜就搜,过几日是不是还要上皇宫里搜啊。”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柄短刃,身后跟着一名郎中模样的人扒开人群走了出来。

“你又是何人?”

陆祈安无视他,走到沈舒白身前,把她护在身后,“自然是帮助大人查案之人。”

随后便拿出一枚玉佩交给了公山易,“长宁军,情报阁,见此玉佩如见长宁侯。”

旁边的郎中向公山易行礼道,“小的是长宁军专门解毒验毒的郎中,专攻西域毒药,可助大人查案,还我们侯爷清白。”

沈舒白看着突然冒出的两人有些不解,但是好在应该是来帮她的。

“长宁侯己知此事,若是小人今天没把事情办好,侯爷说明天他便来问罪。”

陆祈安声音淡淡道。

全京城谁人不知道长宁侯的脾气,公山易默默打了个寒颤,把士兵们都收了回去。

“本官也是有苦衷的,既然侯爷赐人查案,那便,听侯爷的。”

公山易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

郎中自然没有多说什么,从自己的牛皮包里掏出一套针便往季云知身上扎,又拿出小刀把刚刚按过的黑印处割了一小块肉放进了容器里。

公山易看后大惊失色,“他!

好歹也是个朝廷官员,你这么做有违伦理啊。”

但是有情报阁的人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内心默默大喊。

造孽啊!

众人见了这副场景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把郎中团团围住看他的操作。

“你是何人?

为何帮我?

真是长宁侯派你来的?”

沈舒白在青铜面具男人背后轻声问道。

陆祈安顿了顿,现在他换了衣裳,又戴了专属情报阁的面具,她又从未见过他,微微点头道,“我是侯爷的人,侯爷听说府内有麻烦派我过来解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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