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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发现两具尸体,宰了个人。但这两个家伙还和无事发生一样,溜溜达达回去睡觉。
杜仓猜测,周福等人还要几个小时才能发现三叔没了。
因此他心安理得躺下,一觉睡到大中午。
砰!
太阳刚好升到最高时,卧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周福阴着脸进屋,看见聂武已经起了,坐在桌子旁看书。
杜仓则还在呼呼大睡。
他冷笑一下,指指杜仓。
立刻有人越过他往里闯,想把杜仓弄醒。
可聂武慢吞吞站起来,随手一格。那人立马腾腾腾后退,差点摔个四仰八叉。
他露这一手,让门口凶神恶煞的村民气势一弱。
任谁也没想到聂武力气这么大。
包括聂武自己。
他今早上一起来就格外舒适,好像身上所有毛病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连肚子都格外饿,把杜仓的黄瓜味薯片吃得一干二净。
但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周福身后也不止区区四个人。
周福一摆手,刚想叫人把聂武制服,却听到有人懒洋洋的:
“周老板,大早上闹的哪一出啊?”
是杜仓。这货从床上起来,还穿着小熊睡衣。
他径直走到周福面前,毫不畏惧的对视:
“我这兄弟怕我睡不好,这才没忍住动了手。”
“您多包涵包涵。”
周福性子比想象中急,他直奔主题:
“别跟我装蒜,你们俩昨晚出去没有?”
杜仓乐呵呵的,回答得很干脆:“没啊。”
对方这么坦然,反而让周福拿不定主意。
回头递一个眼神,让手下人先不着急动手。周福吩咐一句:
“把荷花带过来。”
荷花就是周福的老婆。
没过几秒,荷花被连扯带拽带到卧室。最后还让人推了一下,摔在周福脚边。
周福一把扯起她的衣领:“这两人昨晚在房间吗?”
聂武一下子手心冒汗。但杜仓面色如常,摸着肚子好像还有点饿。
荷花怔怔看着杜仓二人的脸。
周福连问好几遍,她还是这副傻样。这让周福火气上涌,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唉?”杜仓皱眉。
“我女人,我想打就打。”周福恶狠狠。
这一巴掌下去,荷花总算有了点反应。
她捂着脸,微微摇了摇头。
周福又重复了几遍问题,荷花都是摇头。他这才停止问话,让村民把女人带走。
荷花站不起来,几个手下就拽起她的胳膊,硬把她拖出房间。
很奇怪,她明明是周福的老婆,村民却没有半点尊敬。
“哥,四叔说警察已经进村了。”
有人在周福耳边悄悄说,被杜仓听得一清二楚。
周福脸色不好看起来。
他来回走了几步,指着杜仓和聂武,表情很凶:“你们就在这儿,哪也不准去!”
这家伙彻底不装了,仿佛杜仓说半个“不”字,今天就得见血。
谁料杜仓清清嗓子。
“周老板,你确定不要我帮忙?”
迎着周福的目光,杜仓反而逼近一步,浑身上下流露出黑暗的气质:
“不是小弟我自夸……”
“糊弄警察,操纵司法,掩盖证据,帮人脱罪。附近几百公里,还真没人比我更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