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身体不舒服无法接受问询”为由敷衍纪检委,一边在新单位镀金,这一手金蝉脱壳玩的贼溜。
纪检委周主任那边,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再给他上点眼药水了……
上了车,胡志超问:“你是怎么想的?”
他问的是黄仁说一百万的事情。
其实站在理性的角度,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与其两败俱伤,不如从韩英俊那里得到一大笔赔偿金,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毕竟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可能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拿钱,然后息事宁人。
但这里面肯定不包括我。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你不缺钱啊。”
看吧,老胡我们两个虽然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但他真的很懂我。
这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调和的余地。
毁了韩英俊的前途和名誉,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把他送进去,这才是我真正的诉求。
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了电话:
“兄弟,咱们聊聊。”
我一听这个声音,无明业火蹭的一下的冒了三丈高。
操泥妈的,你还有脸给老子打电话?
“好啊。”
我咬牙切齿的回应,强行按捺住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冲动。
我倒要看看,这个狗杂碎想干什么。
接通电话的时候,我直接对通话进行了录音。
“你开个数吧,我说过,大家都是成年人,万事好商量,不能意气用事。”韩英俊开门见山。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