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阿姐太子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姻缘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阿姐生了一双异瞳,能窥姻缘。但凡经她断言相配者,无一例外皆是琴瑟和鸣,岁岁相守,白首无离分。赏花宴那日,太子本欲求娶阿姐,她却婉拒了。「臣女窥见殿下与阿清身侧,开着同一朵姻缘并蒂花。」「殿下与阿清,方是天命契合,天作之合。你我之间,并无半分姻缘牵绊。」皇后当即赐婚。成亲后,太子待我凉薄,日日疏离,常年搬去书房独居,宁肯孤灯伴夜,也绝不肯踏入我的寝殿半步。「婉容说你我是天生一对,可我偏要逆天而行,证...
《姻缘花》精彩片段
阿姐生了一双异瞳,能窥姻缘。
但凡经她断言相配者,无一例外皆是琴瑟和鸣,岁岁相守,白首无离分。
赏花宴那日,
太子本欲求娶
阿姐,她却婉拒了。
「臣女窥见殿下与阿清身侧,开着同一朵姻缘并蒂花。」
「殿下与阿清,方是天命契合,天作之合。你我之间,并无半分姻缘牵绊。」
皇后当即赐婚。
成亲后,
太子待我凉薄,日日疏离,常年搬去书房独居,宁肯孤灯伴夜,也绝不肯踏入我的寝殿半步。
「婉容说你我是天生一对,可我偏要逆天而行,证明她那双窥尽姻缘的眼,终究看错了。」
皇后看不下去,暗中在我与
太子的膳食里下了药。
可情分未生,嫌隙更深。
自那以后,
太子对我的厌恶愈发浓烈,入骨入髓。
重生回
太子求娶
阿姐那日,
阿姐本欲开口,说我和
太子才是天作之合,忽然卡住了。
「方才我分明看见,阿清与殿下身侧缠着同枝姻缘花......怎么转瞬,全然不见了?」
我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
阿姐忘了?我已有婚约在身。」
……
阿姐本想问我什么时候定下的亲事,但想起此时不便开口,于是沉吟片刻,躬身辞谢了这桩赐婚。
「谢娘娘恩典。只是殿下与我并非正缘,
太子妃之位,当另有其人。」
皇后眉梢微讶:「我听闻沈小姐天生异瞳,能窥姻缘。世间缘分玄妙,有的人初见并无姻缘花,重逢之时,花便悄然萌发。」
「既然如此,你又怎敢断定,你与
太子,不是命定正缘?」
阿姐神色茫然,转眼望向我与谢铮,声音带着困惑:「方才我明明看见,阿清与殿下身侧缠绕着同枝姻缘花......怎么转瞬之间,便消散无踪了?」
皇后心生好奇:「是谁身上的姻缘花不见了?」
「是阿清。」
谢铮抬眸,清冷目光淡淡扫过我。
「孤与沈二小姐素无深交,何来姻缘一说?」
我垂首而立,装作神色讷讷、怯于言语的模样。
心底却暗自庆幸。
幸好,我归来得及时。
只差片刻,便要再度踏入前世那条万劫不复的老路。
前世,同样是这场暮春赏花宴。
谢铮当众求娶
阿姐。
阿姐本欲应下,却骤然顿住,直言看见我与他身侧共生同色姻缘花,称我们二人才是天作之合。
皇后闻言大喜,当即下旨赐婚。
那时的我尚懵懂,心底却翻涌着藏不住的欢喜。
能从
阿姐口中得知,我的正缘是谢铮,笑意几乎要漫上眉眼。
他风华灼灼,才名远扬,是京中无数贵女暗自倾慕的良人。
犹记幼时,我的风筝挂在高枝,我立在树下委屈落泪,是他登梯取下风筝,抬手拭去我颊边泪水,轻声道:「哭鼻子,就不好看了。」
那一幕,早早在我心底埋下悸动。
一想到往后能与他白首相守,恩爱不离,我如何能不欢喜?
阿姐天生一双异瞳,可窥尘间姻缘。
但凡经她断言相配之人,无一不是琴瑟和鸣,岁岁相伴,白首不离。
那时的我,对她的断语深信不疑。
直到大婚那日,洞房红烛高烧,燃得满室艳色。
谢铮却连我的盖头都未曾掀开,居高临下地落下冰冷字句。
「孤本就不识你,更不曾心悦于你。」
「沈家势大,想来是你
阿姐为攀附东宫,不惜编造这般**。」
「既已成婚,你便安分守好
太子妃的本分。其余痴心妄想,一概休提。」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我心底惶然无措,反复思忖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莫非他疑心,这桩姻缘全是
阿姐刻意编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