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孟清瑶，也对不起安安。”
宋知苒沉默很久，最后哑声问：“那我呢？”
苏砚辰闭了闭眼：“我们从一开始，也是错的。”
我没有再听下去。
他们之间如何收场，已经与我无关。
10.
后来老陈告诉我，宋知苒那个账号被平台封了。
她靠亲子人设接的几个本地商单全部解约，工作室也被合作方追责。
有人扒出她长期用“老公女儿”做家庭人设营销，却故意把视频推向本地流量池，引爆现实家庭**。
她原本想逼苏砚辰回家。
最后却亲手把自己的家也推到了所有人面前。
安安的***家长群也闹过一阵。
宋知苒终于知道，有些成年人自以为深情的算计，最后伤到的，往往是最无辜的孩子。
一个月后，冷静期结束。
离婚证拿到手的那天，苏砚辰等在民政局门口。
他瘦了很多：“孟清瑶。”
我停下脚步。
他递给我一个纸袋。
里面是我这些年送他的一些东西。
“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没有接。
他的手僵在半空。
过了很久，他慢慢收回去。
“我爸妈知道后，很久没跟我说话。我妈出院了，但身体还是不好。安安现在总问，为什么大人会骗人。”
他哽咽了一下：“孟清瑶，我现在才知道，我毁掉的不只是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绝望：“我和宋知苒分开了。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是想问，如果有一天，我把所有错都还完，我们还能不能……”
“不能。”
我回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