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加品牌晚宴时被记者堵在休息室,门外全是追问酒店记录的人。
顾明澜听完,立刻让司机改道。
我握住车门。
“墓园十一点停止祭扫。”
“我先把景珩送到安全的地方,再陪你过去。”
“公关部和保镖都在现场。”
“他现在只信我。”
我看了一眼后座的白菊。
“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
顾明澜沉默两秒,眉间浮出一丝无奈。
“砚辞,祭拜哪天都可以。”
“景珩要是出问题,电影和代言都会受影响。”
她抽出手,匆匆坐上车。
临走前,她降下车窗。
“处理完我就给你打电话。”
我看着那束白菊跟她一起消失在路口。
一年前父亲下葬,她也是这样离开的。
那天裴景珩***拿到第一个最佳男主角。
顾明澜说颁奖礼涉及顾氏合作,不能缺席。
后来我才知道,顾氏根本没有赞助那场活动。
她只是怕裴景珩独自领奖,会想起被雪藏的日子。
中午,我一个人去了墓园。
没有白菊,我便将那块最贵的腕表放在墓碑前。
黑色表盘映着灰白天空,秒针走得很稳。
父亲生前总问我,顾明澜什么时候肯公开婚姻。
我每次都说快了。
直到他闭上眼,也没等到顾家承认我是女婿。
“爸,以后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