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阿姐搬进听雨阁。
我也让丫鬟把自己的东西送了过去。
裴行舟赶来时,我正在堵窗缝。
他皱眉问:“你搬来做什么?”
“阿姐病了,我陪她住。”
裴行舟语气不悦:“这里是大哥的后院,你住着不合规矩。”
我冷笑。
“把正妻赶出去,让外女睡她的床,就合规矩了?”
阿姐怕我们争执,连忙握住我的手。
“昭昭,我一个人可以。”
我把她按回床上。
“我最近睡觉**。”
“回去容易把二公子打死,还是住这里安全。”
裴行舟气得脸色发青。
走前,他冷声道:
“不许再招惹怜月。”
夜里,阿姐将唯一一床厚被推给我。
我又给她盖了回去。
推了几次,我索性钻进去,将她冰凉的手脚捂进怀里。
“谁也不许让。”
阿姐红着眼睛笑了。
院外却亮起一排灯笼。
听说苏怜月打了个喷嚏。
裴砚之请来三个大夫。
裴行舟也守在她院外,寸步不离。
没人想起,听雨阁里还有个发热的世子夫人。
3
第二日,阿姐高热不退。
我派人去请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