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离婚那年争来的抚养权,被我亲手丢了》,主角沈若汀汀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离婚那年,我只要了女儿的抚养权。所有人都说我傻。我不傻,我只是觉得,女儿需要妈妈。从此十二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夏天三份工,冬天跑代驾,膝盖积液抽过四次,我没吭过一声。她说艺考要去北京集训,我找朋友借了十五万,写了欠条按了手印。我以为一切都值得。直到昨天,集训机构的老师打来电话:"周女士,您女儿已经连续旷课四十天了。"我请了假,坐了六个小时高铁去北京。在她租的公寓门口,我听见里面有男人...
《离婚那年争来的抚养权,被我亲手丢了》精彩片段
离婚那年,我只要了女儿的抚养权。
所有人都说我傻。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女儿需要妈妈。
从此十二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夏天三份工,冬天跑代驾,膝盖积液抽过四次,我没吭过一声。
她说艺考要去北京集训,我找朋友借了十五万,写了欠条按了手印。
我以为一切都值得。
直到昨天,集训机构的老师打来电话:
"周女士,您女儿已经连续旷课四十天了。"
我请了假,坐了六个小时**去北京。
在她租的公寓门口,我听见里面有男人的笑声。
十五万,一分没进画室。
全养了这个男人。
她看见我,没有慌,甚至没有躲。
她靠着门框,叼着一根烟,说:
"来了正好,下个月房租该交了,转我八千。"
我看着那根烟从她嘴唇间升起的白雾,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不是我的女儿。
我的女儿七岁时说过,长大要给妈妈买大房子。
**上我做了三件事:
挂失她的副卡,取消她的医保代缴,删掉了和她的所有聊天记录。
她想长大,就必须先学会承担。
而我,终于不用再为她的人生跪着走路。
......
"装什么死?问你话呢。"
沈若汀不耐烦地抖了抖烟灰。
一截灰烬落在她脚背上。她没穿袜子,脚踝上多了一块劣质的刺青。
"下个月房租该交了,转我八千。"
她夹着烟的手指着我,像在使唤一个保姆。
屋里传来趿拉拖鞋的声音。
一个染着枯黄头发的年轻男人光着膀子走了出来。
他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
那是我上个月咬牙花了两千块给她买的,怕北京的冬天太干,她皮肤起疹子。
现在这件睡袍垮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肩膀上。
"
汀汀,谁啊?外卖到了?"
男人挠了挠肚皮,眼神落在我的帆布包上。
他打量了我两眼,突然笑了。
"哟,这就是你那个每个月只知道发几十条微信烦你的妈啊。"
他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搂住
沈若汀的腰。
沈若汀没有推开他。
她反而顺势靠在男人怀里,吐出一口白烟,喷在我的脸上。
"别理她,季鸣川。她就是个控制狂,更年期犯了跑这来发疯。"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嫌恶。
"你来干什么?画室那边老师告状了?"
"我都说了我是在找灵感,天天关在那个破画室里能画出什么东西?"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
十二年。
我为了这张脸,吃别人剩的盒饭,冬天在零下十度的街头给喝醉的老板当代驾。
我的膝盖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那十五万,是我给老战友写了三分欠条,按了血手印借来的。
"十五万在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若汀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哭着劝她。
季鸣川嗤笑了一声,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车厘子扔进嘴里。
"阿姨,谈钱多俗气啊。"
"若汀是为了追求艺术。艺术是需要体验生活的,懂不懂?"
他把车厘子的核吐在地毯上。
"再说了,就你那点钱,在北京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我带若汀混的可是京圈的艺术圈子。"
"你一个开代驾的,懂个屁的艺术。"
他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沈若汀立刻附和着点头。
"就是。妈,你根本不知道鸣川有多厉害。他认识好多策展人!"
"这钱我是拿去投资了,等我进了美院,这点钱算什么?"
"你赶紧把下个月房租转过来,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看着满地的外卖盒、散落的啤酒瓶,还有沙发上揉成一团的女士内衣。
这就是她所谓的艺术。
这就是她所谓的投资。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卡里的钱,你花完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沈若汀被我盯得有些心虚,往季鸣川怀里缩了缩。
"花完了怎么了!北京物价这么高,鸣川带我出去应酬不要钱啊!"
她突然拔高了音量,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心虚。
"你除了给钱还能给我什么?你有关心过我真正的精神需求吗?"
"你只知道逼我画画,逼我考大学,你就是想让我给你争面子!"
我静静地听着她吼完。
没有流眼泪。
没有发脾气。
我只是觉得累。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好。"我点了点头。
沈若汀以为我妥协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知道就好。赶紧转钱,我等会还要和鸣川去三里屯看展。"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这是一个要钱的姿势。
过去十二年,她只要做出这个动作,我就会掏空口袋。
我看着那只白净的手。
连指甲都做了精致的法式美甲。
而我的手,关节粗大,长满了冻疮留下的疤痕。
我慢慢地转过身。
"你干嘛去?"
沈若汀在背后喊。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按下下行键。
"周谨微!你什么意思?钱还没转呢!"
她追到门口,气急败坏地喊我的全名。
电梯门打开了。
我走进去,转过身看着她。
"想要钱,找你的策展人去要。"
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一眼,我看到季鸣川拉住她,一脸不屑地说了句什么。
大概是说我肯定会心软,过两天就会把钱打过来。
我走出公寓楼。
北京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同志,**。"
"帮我挂失尾号7892的副卡。对,现在立刻挂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