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儿媳想当女权先锋,停她月例银子后老实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三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砚白音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儿媳想当女权先锋,停她月例银子后老实了》内容介绍:儿媳妇当着满府下人的面,一把撕烂了我身上那件穿了十年的补丁袄子。“瞧瞧这副守财奴的嘴脸!库房堆着十箱御赐绫罗,自己穿成叫花子,压榨全府给她当牛做马!”“这些绸缎全部变卖,资助青楼女子读书!谁反对,谁就是男权帮凶!”我拿眼看儿子沈砚白,等他说句公道话。“娘,音音说得对。您这些年确实太抠了,活该被人戳脊梁骨。”他亲手从我腰间扯下钥匙,双手捧给了陆佳音。当晚就停了我的月例,发卖了我的陪嫁老妈子,逼着我搬...
《穿越儿媳想当女权先锋,停她月例银子后老实了》精彩片段
儿媳妇当着满府下人的面,一把撕烂了我身上那件穿了十年的补丁袄子。
“瞧瞧这副守财奴的嘴脸!库房堆着十箱御赐绫罗,自己穿成叫花子,压榨全府
给她当牛做马!”
“这些绸缎全部变卖,资助青楼女子读书!谁反对,谁就是男权帮凶!”
我拿眼看儿子
沈砚白,等他说句公道话。
“娘,
音音说得对。您这些年确实太抠了,活该被人戳脊梁骨。”
他亲手从我腰间扯下钥匙,双手捧给了陆佳音。
当晚就停了我的月例,发卖了我的陪嫁老妈子,逼着我搬进了四面透风的柴房。
老娘十六岁死了丈夫撑起这个家,比这惨一万倍的日子都熬过来了。
她以为拿走钥匙就拿走了一切?
却没想过抠抠搜搜一辈子的我,钱都花去了哪里。
......
1
柴房的门从外头拴了三道铁链。
冷风从墙缝里吹在脸上。
我蹲在角落裹紧单衣。
那件穿了十年的袄子早被陆佳音当众撕碎了。
门开了条缝,一只粗瓷碗递进屋。
碗里是半碗馊稀粥和两片烂菜叶。
“老夫人,您凑合用吧。”
送饭的是厨房刘管事。
半个月前他跪地磕头求我给他侄子安排差事。
那时他恭恭敬敬喊我老夫人。
我低头看碗,端起来一口喝干。
刘管事瞪大眼睛,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知道我十六岁守寡那年是靠啃树皮熬过冬天的。
这碗馊粥不算什么。
透过门缝往外看,陆佳音歪在太师椅上嗑瓜子。
她脚边围了一圈丫鬟婆子,人人端着燕窝盅。
那燕窝是我锁在库房里的,一两能换普通人家三个月开销。
赵婆子咧开嘴。
“少夫人真是菩萨心肠!”
“老夫人当家那会儿,咱们连好茶都喝不上,更别说燕窝了。”
“那个老东西就是个守财奴。”
陆佳音翻了个白眼大声嚷嚷。
“库房里十箱御赐绫罗,放到发霉怕是都不舍得穿。”
“全家人穿粗布**,她省下来的钱呢?全揣自己腰包了!怕是死了都要带去棺材里!”
“这种压迫式的家庭管理模式,在我们...在开明之地,早就被唾弃了!”
丫鬟们纷纷点头。
月例翻了三倍自然都愿意。
我蹲回角落没再看。
柴房门又被推开。
我儿子
沈砚白站在门口低头看我,身后跟着陆佳音。
“娘。”
他喊了一声。
“
音音说,只要您把私房银子的去向交代清楚,她就让您搬回正房住。”
陆佳音从他身后探出头扯起嘴角。
“婆婆,我这也是为**。”
“钱财乃身外之物,您都这把年纪了,还攥着那些铜臭干什么呢?不如捐出来,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
“比如,资助那些被压迫的底层女性。”
我抬头看着
沈砚白。
“我在这柴房里冻了三天,你来过几回?”
他偏过头。
“通共就来了这一回。”
我直接开口。
“还不是来看我的,是来替她要钱的。”
沈砚白涨红了脸。
“娘,您就别倔了!整个府上谁不知道您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
“您抠成那样,省下来的钱到底去哪了?拿出来,大家都体面。”
我撑着墙站起身。
双腿发麻打了个晃,没人伸手来扶。
“我的私房,与你何干?”
“您是沈家的人,您的就是沈家的!”
沈砚白急了眼。
“这话是你爹在的时候教你的,还是她教你的?”
我抬手指着陆佳音。
沈砚白闭上嘴。陆佳音收敛笑容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婆婆,咱们把话说明白。”
“砚白是这个家的当家人,您手里的钱本来就应该交出来。”
“这不是谁欺负谁的问题,这是家庭财产的合理再分配。”
“您那一套婆婆说了算的封建糟粕,在我这里行不通。”
我看着
沈砚白。
“你爹死的时候,你三岁。知道那年冬天我是怎么养活你的吗?”
沈砚白呆立原地。
“不知道。”
我继续说,“你也不想知道。”
我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紧紧攥在手里。
残缺的一角还藏着黑血渍。
“滚出去。”
沈砚白面无血色,被陆佳音拽着胳膊拉走。
门重新锁上。
柴房外没人巡夜,陆佳音说夜间巡逻是对下人休息权的侵犯。
我靠在墙根闭上眼。
一个人影从房梁跃下落在面前单膝跪地。
“属下赵七,参见夫人。”
我睁眼开口问。
“御赐的十箱绫罗,她卖给了哪几家?”
“西市锦绣坊三箱,东市瑞祥号五箱,剩下两箱送去了**巷的妓子手里,说是无偿赠予。”
我点头。
“传话下去,按兵不动。所有人盯死了,一箱布几匹、卖了几两银子、谁经了手,全给我记下来。”
“是。”
人影翻上房梁离开。我把玉佩塞回怀里贴着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