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
周氏噌地站起来，“学武在县城武馆外门混了五年了，搭进去多少了？水花都没见着一个！我们学文可是先生亲口夸的，说今年大有指望，秀才老爷跟武夫能一样吗！”
钱氏也站起来了，嗤笑：“秀才老爷？考了十年还是童生，这话说出去我都替他臊得慌！我们学武再不济，那也是实打实的本事，将来中了武秀才还能减税！你家那个书**，除了会背两句酸文，还会干啥？”
“你放屁！”
“你才放屁！”
陈老**沉着脸。
“都给我闭嘴！钱钱钱，老三失踪了，哪来的钱？。”
周氏和钱氏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老三陈猎户每月猎物卖了钱，大半都交到老**手里，再由老**分给两个哥哥家用。但上个月，他失踪了，账上立刻见了底。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拍响了。
“老**在家不？我是赵强，孙二爷让来的，有要紧事！”
钱氏去开了门，赵强点头哈腰地进来，脸上堆着笑：“恭喜老**，马上要享福了。”
周氏正没好气，瞥他一眼：“有屁快放。”
赵强也不恼，笑嘻嘻道：“您家那个**子——陈潇，今儿一早进山了，您猜怎么着？扛了好几十斤野猪肉下山，正往集市上走呢！好些人都看见了，那野猪少说二百来斤，拆了肉也有七八十斤，全是好肉！”
屋子里静了一瞬。
钱氏先反应过来：“你没看走眼？就那个傻子？”
“千真万确！我亲眼瞧见的！”
周氏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好啊，老三不在，他家那傻小子打了猎物不往老宅送，自己扛去集市了？这是不把老**放眼里了！”
钱氏也阴阳怪气道：“可不是嘛，老三以前月月往这送，从不落下。这倒好，人刚走，他儿子就坏了规矩。娘，这可不是几斤肉的事，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反了天了。”
陈老**脸上挂起不悦：“老大家的，你去一趟。”
周氏就等这句话呢，立刻抄起鞋底子往外走。
钱氏眼珠一转，紧跟着往外撵：“大嫂你等等，我跟你一块儿去！”
她可不是去帮忙的，是怕周氏把东**吞了。
赵强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二位当心点，那傻子这两天有点邪乎——”
周氏头都没回，压根没当回事。
一个傻子，邪乎个屁。
集市东头，陈潇把背架往地上一放，围了一圈人。
八十来斤野猪肉铺在地上，旁边挂着三只山鸡。
“嚯！这么大的野猪，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