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想嘲讽她被江行禹甩。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语气不咸不淡:“我没你这福气,晚上陪酒也不用担心第二天影响上班。”
话音落,沈潇不再多言,反手带上房门,转身离开。
门内,方柔僵在原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竟然敢说自己是陪酒的!
方达见状,连忙开口替侄女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现在初入职场的小年轻就是傲气,谁都不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有人立刻附和,顺着方达的话头往下说,“医生这行,除了医术还得有医德,现在一医院**是只看学历不考核人品了?什么人都能当医生了?”
还有人跟着说:“那是一医院哪个科室的啊?让我们也避避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明着是吐槽,实则都是在捧方柔。
方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笑容,坐回座位上,淡淡开口:“是中医科的,叫沈潇。”
“不愿意跟陌生人一起吃饭喝酒,就是医德不好了?”
清冷的男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厅里的附和声。
是江叙白。
现场众人顿时愣住,面面相觑。
都是混迹职场的老油条,谁听不出来江叙白语气里的明显不满?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方达反应最快,连忙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岔开话题:“来来来,咱们不说这个了,喝一个喝一个!欢迎江董来临市给我们指导工作,华丰集团作为我们临市最大的能源企业,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啊……”
他把话题引到正事上,刚才那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便也借着酒意被自然而然地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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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回到家简单洗漱了一番,褪去一身疲惫,刚准备躺下睡觉,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显示“沈正坤”三个字。
她迟疑了两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语气中透着几分疏离:“什么事?”
她至今记得,当初江行禹跟沈凌在一起时,沈正坤是如何明确地站在沈凌那边,还说既然江行禹选择了沈凌,就不要再纠缠江行禹自讨没趣。
那份偏袒,彻底寒了沈潇的心,自那以后,她便再也没回过那个所谓的“家”。
自己在医院附近的小区租了房子住。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沈正坤的声音急促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赶紧来你们医院急诊!**妹因为你住院了,你马上给我过来!”
沈潇皱紧了眉头,心底冷笑。
沈凌回去估计又没少在她爸面前替她“说好话”。
否则沈正坤不会这么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