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事在公司团建时误入秘境,获得两个奖励选项:
一个是一次性获得一吨黄金。
另一个是得到一个每天只产出一粒沙子的破瓦罐,且终身不能再触碰任何货币。
前世,同事抢先选择神秘的破瓦罐,以为是什么逆天神器。
而我被迫选择了一吨黄金。
我靠着黄金变现在这个都市高武时代创立商业帝国,风光无限;
他却因为瓦罐真就只出普通沙子,连饭都吃不起,最终嫉妒发狂,绑着**拉我同归于尽。
再次醒来,我重生到选择奖励之前。
同事毫不犹豫地扑向了那一吨黄金。
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而我不动声色地抱起了那个破瓦罐。
他不知道,那瓦罐里产出的不是普通沙子,而是能无限膨胀、孕育万物的上古息壤。
等他黄金花完的时候,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砰!”
一块沉甸甸的金砖被狠狠砸在老板宽大的办公桌上。
实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刺目的缝隙。
“老子不干了!”
赵阔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甩在老板脸上。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同事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金砖。
我们刚刚从团建误入的秘境中退出来。
赵阔迫不及待地具现化了他的奖励。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
那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高高在上的怜悯。
“林景舟,前世你拿一吨黄金当首富,风光无限。”
“这辈子,你守着那个每天只掉一粒沙子的破瓦罐去要饭吧!”
他狂笑着,毫不掩饰我们双重生的事实。
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苏淼听懂了。
她是我相恋三年的女友。
此刻,她看了看赵阔桌上的金砖,又看了看我怀里那个灰扑扑的破瓦罐。
她毫不犹豫地摘下手指上我买的廉价求婚戒指。
“叮当”一声,戒指被精准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林景舟,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主动贴到了赵阔身上。
赵阔顺势揽住她的腰,挑衅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摸出手机,准备打车离开这个喧闹的地方。
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一阵诡异的电流感传遍全身。
手机上的支付软件突然疯狂闪退。
银行余额的数字开始扭曲,最终定格在一个冰冷的“0”。
秘境的规则生效了。
终身不可触碰任何货币。
“哈哈哈哈!大家看啊,首富连打车钱都没了!”
赵阔指着我屏幕上的零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反手从空间里抓出十几万现金,天女散花般抛向空中。
“今天我赵公子买单,见者有份!”
红彤彤的钞票漫天飞舞。
刚才还衣冠楚楚的同事们,此刻像发疯的野狗一样扑在地上抢夺。
没有一个人再看我一眼。
我被彻底孤立在人群之外。
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身无分文,只能把破瓦罐护在怀里,徒步走进雨中。
十公里的路,雨水混合着泥水,浇透了我的衣服。
推开出租屋的门,房东正带着两个壮汉站在里面。
“交租!扫码还是现金?”
房东把收款二维码怼到我脸上。
我看着那个二维码,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支付。
“没钱是吧?滚!”
房东一挥手,两个壮汉把我的行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大雨里。
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饥寒交迫,走投无路。
我靠在屋檐下,低头看着怀里的破瓦罐。
就在这时,瓦罐表面突然泛起一阵微弱的热流。
一粒暗**的沙子,缓缓从罐底滴落。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沙子触手的瞬间,一种古老而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走到路边,那里有一株早就枯死的野山参盆栽。
我将沙子随意倒在干瘪的根须上。
奇迹发生了。
枯死的山参瞬间抽出绿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浓郁的灵气弥漫开来,原本干瘪的根茎变得饱满紫红。
短短几秒钟,一株千年紫灵参出现在我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揪下一根参须,咽了下去。
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
雨水带来的寒意被驱散,体内的暗伤尽数痊愈,肌肉里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我抬头看向市中心的方向。
那里,赵阔正在燃放庆祝的烟花,照亮了半个夜空。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为抢走了黄金就能跨越阶层。
但他根本不知道,神话中的上古息壤,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