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分居四年后回家,妻子在办满月宴》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八零年秋天,我回乡探亲,四年没见的妻子在办满月酒。“恭喜温护士一胎生两个,还都带把儿!”家属院坐满宾客,锣鼓喧天。一个陌生男人穿着我的干部服、戴着我的梅花手表,笑着从妻子房里走了出来。人人都喊他“陆工”。“陆工带技术下乡。”“我们镇的大恩人!”“陆工和温护士夫妻都是好人,才有好报生双胎。”但墙上那张水泵图纸,是我画了寄回来的。温护士,是我户口本上的妻子。我握紧拳头,上前拦住那个到处敬酒的男人。不是...
《分居四年后回家,妻子在办满月宴》精彩片段
八零年秋天,我回乡探亲,四年没见的妻子在办满月酒。
“恭喜温护士一胎生两个,还都带把儿!”
家属院坐满宾客,锣鼓喧天。
一个陌生男人穿着我的干部服、戴着我的梅花手表,笑着从妻子房里走了出来。
人人都喊他“陆工”。
“陆工带技术下乡。”
“我们镇的大恩人!”
“陆工和温护士夫妻都是好人,才有好报生双胎。”
但墙上那张水泵图纸,是我画了寄回来的。
温护士,是我户口本上的妻子。
我握紧拳头,上前拦住那个到处敬酒的男人。
不是急着捉奸。
我只想知道,他们生了孩子,那我的亲生女儿,被弄到哪里去了?
……
陆青松愣了一瞬,上下打量我。
“这位是?”
他不认识我。
四年前,我前往西南修建水坝。
妻子
***被分配到**镇卫生所,带着三岁的女儿在这里安了家。
工程封闭管理,我一次都没回来过。
我咬紧后槽牙,盯着他问:“温护士呢?”
“我爱人还在坐月子。您是她娘家亲戚?”
他语气亲昵。
隔着窗户,屋里传来
***的声音。
“孩**,有客人你先帮忙招呼……我给娃喂奶呢。”
她的声音虚弱又甜蜜。
孩**,她在家书里,也是这么叫我的。
现在,这个称呼像是刀子**我胸口。
陆青松回头应了一声,声音温柔:“知道了,你别下炕,小心受风。”
满院宾客哄笑起来。
“你看看人家两口子,结婚四年,还是这么知冷知热。”
“多恩爱!”
四年?
听见这个数字,我死死攥住背包带,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但我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我在院里看了一圈。
到处都没有我的女儿陆安安。
门口没有,酒席间没有。
她最爱吃的糖果旁,也没有。
四年前分别时,安安才三岁。
她抱着我的腿,奶声奶气地让我早点回家,叮嘱我给她带大白兔奶糖和望远镜。
她说:“我长大后也要像爸爸一样,当一个利国利民的工程师。”
这四年,我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寄信、寄粮票。
***总说安安太小,不会写字,只在信纸末尾替她画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我也没收到过女儿的照片。
我摸了摸背包里的望远镜,装作随意地问:
“听说陆总工程师还有个大女儿,今天怎么没见?”
陆青松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眼神也警惕起来。
“谁告诉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围几个敬酒的人也安静下来,全都盯着我。
我心头的不安更重了。
忙拿出省水利局的介绍信,故意用手指遮住姓名。
“我是省里来的。听说陆工程师扎根基层、带领镇上建水泵厂,特意来采访家属,写先进材料。”
“没想到正赶**们办喜事。”
陆青松眼睛一亮,方才的警惕顿时烟消云散。
“原来是省里的同志!快,里面请!”
宾客们纷纷起身道贺,簇拥着我进了堂屋。
满墙都是“陆工程师”的奖状。
先进工程师、技术标兵、援建模范……
全是我寄回家的。
每张奖状我的姓名处,要么像被水泡过,要么被墨水糊住,只剩一个模糊的“陆”字。
陆青松指着那些奖状,得意洋洋。
“都是些小成绩,不值一提。”
我盯着他那张脸,几乎快把牙齿咬碎了。
“陆工程师,让你的妻子和孩子们都出来,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