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笔画还没写完,安王妃便走上监刑台。
她穿着一身素服,怀中抱着儿子的牌位。
看见我,她的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宋知鸢撞死我儿时,可曾给过他解释的机会?”
“行刑。”
令签被扔到地上。
狱卒将我拖上刑台。
我回头看了一眼监刑别院的方向。
那里挂满红绸。
隐约还能听见礼官唱礼。
裴砚辞终究没有来。
他说拜完堂便来接我。
可从前每一次,他也是这样说。
等宋知鸢哭完。
等宋知鸢病好。
等宋知鸢不再害怕。
让我等一等。
我等了七年。
等来的却是一座断头台。
老狱卒看我腕间全是血,悄悄替我松了半寸锁链。
“还有没有东西,要留给家里人?”
我摸向发间。
凤冠已经被宋知鸢戴走。
身上最后剩下的,只有一根母亲留下的银簪。
我将银簪和碎掉的同心玉交给他。
又蘸着掌心的血,在衣角写下几行字。
婚书作废。
银簪归柳家。"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