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那点小插曲,他并没放在心上,不过是亲了两下,还能怎样,他也不是什么老古板。
李成冒一听要被送出国,立刻急了:“不行,我不去!你要是敢送我走,我就回顾家。”
谈不上失望还是什么,懒得再有说下去的兴致,冷哼了声。
丢下一句:“这学期你要是还挂科,你就等着被送出去吧。”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对着屋里的李成冒补了一句:“还有刚才那个女孩,趁早送走。”
不等李成冒反驳,他拿起西装外套,径直离去。
听到门口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沈玉珠知道那人走了。
她咬了咬手指,怎么都想不通晚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离谱的事。
想到刚刚男人那不善的眼神,好像自己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不由气结。
但那样的大人物,捏死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她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暗自忐忑,他不会让李成冒跟自己分手吧?
她现在的任务要等到半年后,女主和男主相遇了,男主主动提出分手,要是半路就被分手,任务就相当于失败。
更主要的原因,她现在没有一技之长,年纪又还太小。
怎么走都是一盘死棋。
她痛苦的挠了挠头。
算了,先不想了。
一夜乱梦,第二天一早醒来,她眼底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打了个呵欠起来,洗漱完,走到餐厅将热水煮上,转个身看到了李成冒坐在椅子上,撑着头看着她。
洗着手里青菜的沈玉珠手一顿,又将满是水珠的手擦了擦。
像往常一样,她走到了他身边,轻声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平时不是睡到了中午才起来的吗?
李成冒睡眼惺忪地瞥了她一眼,看她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伸手按住她的头就要亲下来。
沈玉珠连忙伸手挡住他的唇,尴尬地笑了笑:“锅里水开了。”
李成冒神色不悦的看了她两眼,就在她起身的瞬间,目光落在她唇上。
这也是他最为喜欢她的一处地方,可是往常那嫣红水嫩的唇瓣此刻有一道伤痕,一晚上过去,结了痂。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沉声问:“这伤哪儿来的?”
他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子,这样的伤口,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沈玉珠。
沈玉珠被他看得顿住,伸出手摸了摸那伤口,随即小声解释说:“昨天在会所撞到了客人,咬到的。”
李成冒本就阴晴不定,好时热情得像小太阳,坏时却能把人逼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