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姜薇手里提满了购物袋。
不用猜,也知道是给沈屿买的。
妈妈看见我满头大汗,眼里没有半分心疼。
只有难堪和怒意。
“沈彻,我没给你钱吗?”
“你穿成这样在外面发**,是故意让别人觉得我们亏待一个病人?”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公司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我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
“一个月两千,房租八百,剩下的钱连医药费都不够。”
“不兼职,我怎么活?”
爸爸皱起眉,使劲推搡了我一下,
“反了天了!怎么和**说话的?”
姜薇站在沈屿旁边,神色复杂。
最后,还是带着说教意味开了口,
“小彻,你花钱太大手大脚了,小屿每个月连生活费都没有,不也没说什么?”
姐姐也冷哼一声。
“我看阿薇说的对,要是医药费不够,你问爸妈要还能不给?”
“要我说肯定是要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不好意思开口要钱!”
我张了张嘴,***都说不出来。
沈屿没有生活费,是因为他用着爸爸的副卡,每个月额度五位数。
而我哪怕只是要两千块,每个月都要催了又催,拖了又拖。
拖到月底,才像施舍一样发来。
若我真的开口多要,就能要到吗?
可我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
换来的依旧只会是指责,说我不知足、不懂事。
于是只冷着脸,重新拿起头套。
“你们走吧,别耽误我继续工作。”
厚重的玩偶头套压下来,眼前瞬间变暗。
下一秒,背后忽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