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正常情绪在此刻消失殆尽,见儿子的心跳在大家的抢救下重新有了起伏,
我抬手隔着玻璃窗看着儿子惨白的脸色,低声喃喃道。
“秋秋别怕,妈妈会救你。”
“至于顾宇轩——事不过三,他的机会用完了。”
“从现在起,该轮到我教他什么叫规矩了。”
手术进行了将近五个小时,孩子的情况才勉强得到稳定。
“患者的情况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初期阶段还要观察三天,看看颅内和心脏情况是否有恶化。”
“如果没有恶化,还需要留院观察至少一个月确定没问题再移植脐带血。”
见我始终不说话,医生还以为我是在担心脐带血的问题。
“您放心,脐带血配型要求还是很宽松的,快的话一个月内可以找到合适的。”
我这才缓缓扭头,朝医生浅浅一问。
“接受了我儿子脐带血的患者,他体内的淋巴细胞是不是可以做针对性的靶向药?”
医生想了想。
“技术上是可以,但这需要长期进行无法根治,不是最佳方案。”
“而且长期取血对对方的身体负荷也很重,理论上不建议。”
我没再说什么,简单感谢了医生就准备离开。
“对了,你记得在大厅先交付五千的住院定金。”
我掏出手机,发现顾宇轩依旧没有解开我的用钱渠道。
没事,既然他不开,那就永远也别开了。
我哄睡好儿子离开医院,我先买了根扳手,然后拨通了一则近六年没有打过的号码。
“还记得你欠我的人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好,需要我做什么吗?”
“给我备一套医疗箱。”
我把家庭地址发他后,驱车赶回家。
刚进门,就见顾宇轩三人有说有笑坐在餐桌前吃着火锅。
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秋秋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他们怎么有脸在家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