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明出村的路线后,我熬了几个大夜,在草纸上画了一个简明的路线图。
随后一直静静地等待时机。
上个月隔壁村摆酒,是近期来最好的机会。
大部分村民都接到了邀请。
从王家屯到隔壁村,来回需要两个小时。
在有路线图的情况下,足够她们出村了。
只要她们成功踏上国道,拦下车,就能彻底逃脱地狱。
可村民们戒心很高,除去参加宴席的人,他们还留下了几个男人守村。
就是为了防止被拐的女人趁机逃跑。
宴席前一夜,我带着路线图找到了小敏。
“这是出村的路线图,你想办法通知另外几个。”
“明天我会想办法将守村人引开,你们一定要逃出去!”
小敏震惊地看向我,半天没有接话。
我知道她还在怀疑我。
她怕我是村民派来测试她还想不想跑的。
我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了被我摸到泛起毛边的照片。
那是小时候,我和爸爸的合影。
照片上的爸爸穿着法袍,笑盈盈地看向握紧法槌的我。
“我爸爸是法官,我从小跟着他旁听了不少拐卖案件,前期为了自保才会假装归顺村民。”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现在拿着路线图去举报我。”
小敏还是没说话。
半刻钟后,她问:“你要怎么把守村人引开?”
我只是笑笑。
“我自有办法。”
“你们先走,我负责殿后,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往前跑。”
小敏看着我的眼睛,良久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算好时间、确保村民们短时间都无法赶回王家屯后。
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带上酒。
摸进了第一个守村人的家门。
说到这里时,审讯室里响起女孩们此起彼伏的哭声。
小敏泣不成声:“朝朝明明说她负责殿后,我们只顾着跑,都以为她最后会跟上来……”
“直到我们都分别被送进了医院,缓过神才发现,没有一个人见到了朝朝。”
我伸手想要给小敏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