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媛的所谓“底牌”,是一份利益输送的证据链。
三年前裴景川刚升任审判长时,林家通过地下渠道,向裴景川的一个私人账户打过两笔款项,用于“感谢”他在数起商业纠纷中对林家的“关照”。
这件事发生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里,她可以咬定我是知情人。
她用这张牌来威胁他。
“景川哥,你帮我脱罪,这些东西我永远不会拿出来。”
看守所的探视室里,林清媛的话被全程录了音。
不是纪检组录的,是裴景川自己录的。
他把录音笔藏在袖口里,一字不漏地录下了林清媛所有的威胁和交代。
然后他走出看守所,直接把录音笔交给了检方。
傅斯砚将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嘲讽。
“他想用自爆的方式保护你。把自己和林清媛的违法链条全部掀了,算是给你的投名状。”
我端着杯子,手指划过杯沿,没有抬头。
“我不需要他的投名状。”
“我知道。”
傅斯砚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但他不知道。”
裴景川大概以为,只要他把自己献祭出去,就能换回我的一丝松动。
他始终没有明白,我要的从来不是他的牺牲,而是他的信任。
可那份信任,他给了林清媛十年,给了他的傲慢十年,唯独没有给过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