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亮起。
出现的却不是林清媛光鲜亮丽的获奖感言,而是一段陈旧、模糊的录像。
录像里,一个瘦弱的女人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推出家门,行李被粗暴地扔了一地,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对着她指指点点。
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是我的母亲。
那个将她赶出家门的男人,是我的父亲。
而那个躲在男人身后,露出得意笑容的女人,是林清媛的母亲。
这是当年她们母女俩逼走我母亲时,故意录下来羞辱她的。
全场先是死寂,随即到处是窃窃私语声。
林清媛脸色煞白,而裴景川,则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冲向后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驱使我冲上台,想去抢夺那个播放器。
“住手!”
裴景川一声厉喝,快步上前,拽住我。
林清媛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许星杳,你为什么要当中侮辱我!”
裴景川的手一顿,忽然用力推在我肩上,我没有防备,整个人狠狠摔倒在地。
我的手掌撑在地上,恰好压在一块不知是谁打碎的香槟杯残渣上,尖锐的玻璃扎穿了掌心,鲜血淋漓。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裴景川低头看到我满手的血,似乎也有一阵愕然。
林清媛在身后喊了一声“景川哥”,他扭过头,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份文件。
那是我昨天费尽心力,托人从外地加急办来的、唯一能自证清白的补充公证书。
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它扔进了旁边的粉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