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膻和湿热的气息,让孟姝宜几欲作呕。
她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手脚着地学羊。
“爹爹,我要放羊!”云哥儿拍手大笑。
小厮递上一条细软的皮鞭。
云哥儿握着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孟姝宜闷哼一声,咬破了嘴唇,鲜血溢出。
“小羊怎么不叫?”
云哥儿又抽了一鞭,指着小厮:“去拿草料来,小羊要吃草。”
下人端来一盆草料,扔在地上。
丫鬟按着她的头,让她趴在地上像牲畜一般去吃草。
云哥儿尖叫着将鞭子递给一个小厮。
“打!给我狠狠地打!”
鞭子更重地抽了下来。
萧慕辞站在一旁,手指攥紧了袖口。
他看着孟姝宜身上渗出的血迹,心里也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制止。
孟姝宜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鞭打声和孩童的笑声。
终于,她再也撑不住,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萧慕辞坐在床边。
见她睁眼,他放下药瓶,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孟姝宜偏过头,没有接。
他收回手,将水杯放在小几上,放低了声音。
“昨日算是给你个教训。”
“日后你安分守己,别再找阿月母子的麻烦,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见她闭上眼,一言不发,他微微蹙眉。
“药留在这里,记得敷。”
说完,他起身离开。
……
而第二天,姜春月竟不见了。
萧慕辞派人找了半日,最终在城南的青楼里找到了她。
两个时辰后,孟姝宜被几个侍卫带到了青楼。
萧慕辞下令,将她扔在青楼待上三天。
孟姝宜抓住他的袍角。
“萧慕辞,你不能把我留在这……”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拂开她的手,“看来之前的惩罚,你还是没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