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墙映出我的影子。
白裙,红眼,空着的手。
像一个终于演不下去的小丑。
周既白凌晨一点回来。
我正在收拾他放在我家的东西。
恋爱三年,他的痕迹几乎塞满了每个角落。
玄关的球鞋,浴室的剃须刀,沙发缝里的打火机。
连我买的抱枕,都换成了他喜欢的灰色。
门锁响起时,我刚把最后一本书放进纸箱。
周既白站在玄关,身上带着夜风和淡淡香水味。
是许弥常用的那款。
他看见纸箱,脸色立刻沉下去。
“你又来这套?”
我扯开胶带。
“明天让人来拿。”
他走过来,按住箱盖。
“沈晚棠,生日的事,我已经给你台阶了。”
“你现在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抬头看他。
“我没闹。”
“我在清东西。”
周既白气笑了。
“我陪许弥看场电影,你就要分手?”
“你自己不也看见了,投票结果是大家选的。”
我手指顿住。
“所以你觉得,自己没错?”
他皱眉。
“我只是按规则来。”
又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