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擦肩而过,径自上楼。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经过我时,我才恍然发现。那枚我亲自设计的婚戒,他不知何时摘掉了。无名指上连痕迹都没有。“纪礼舟。”我声音有些哑,语气平静,“离婚协议我放在书房了,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他脚步微顿,回头睨我,讽刺意味十足,“江听渔,就因为一份遗嘱,你要和我离婚?”“我还没死呢。”他嗤笑出声,不顾及我还在怀孕的身体。下意识点燃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