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时......”
“你回头。”
傅清时身形一僵,猛地回头。
看到我的时候,瞳孔倏然缩紧。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天空忽然下起暴雨。
狂风吹得树叶巨响。
身旁的人一边跑一边大喊,
“台风来了!”
台风来得又猛又急。
‘轰’的一声,身侧的大树被吹倒。
“苏酥!”
傅清时慌乱地向我跑来。
却在桑思语喊了一句害怕的那刻,硬生生止住脚步。
他回头抱住桑思语。
短短几秒,大树朝我砸来。
被砸中的瞬间,身体没有心痛的万分之一。
眼泪流入地上的水流。
再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了。
......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病床上。
身边空无一人。
护士和同事小声吐槽,
“VIP病房的病人就是擦伤破皮,老公把所有医生都被叫走去给她治疗。”
“这个病人听说耳朵失聪,砸到头,腿也伤到,他老公却不来看她。”
“人和人的命,差太多了。”
我攥住被子,粗糙的布料硌得我手痛。
我知道,那人是桑思语。
因为同样的事情,傅清时也对我做过。
我把漫无边际的情绪逼退,办理了退院手续回到家中。
东西还没收拾好,傅清时就回来了。
还带着桑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