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的大学毕业生,被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无业游民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团团转。
婚后,我生下了一个女儿。
我以为这个男人是我的避风港,没想到他是我的暴风雨。
他不仅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还动辄对我拳打脚踢。
我一气之下喝农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但我的魂魄一直没有办法归于安宁。
地府的官爷说,因为我还有尚未完成的使命,让我安心等待。
终于,20年后的清明节,我等到了。
女儿许安安在我坟墓前大哭,我心痛不已。
都怪我年轻冲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留下女儿孤身一人。
官爷说,给我一年时间,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他把我变成了一个满脸麻子的胖女人。
妈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