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睡好,打胎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看起来人还精神了不少。
这天,刚到午饭时间,突然一个疯女人闯了进来,把我手里的饭菜都端走了。
“你连孩子都保不住,有什么脸在这里吃这些山珍海味?”
一听这话,我就莫名地害怕。
我婆婆来了。
赵浩宇从小丧父,是婆婆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
他们母子二人感情很好。
我但凡有让婆婆不顺心的事情,赵浩宇就会对我大发雷霆。
“妈,你怎么来了。”
我唯唯诺诺道。
“怎么,我不能来啊。
幸好我来了,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挥霍我儿子的血汗钱。”
“这不是浩宇的钱。”
“呸”,婆婆啐了一口,“不是我儿子的钱,难不成还是你的钱?
你毕业就蹲在家里,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还舔着个脸说你的钱。”
她大口吃着我的午饭,还不忘拿筷子戳我的脑袋。
“就你这样子,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吗?
你看看,这海参,这鲍鱼,喂你还不如喂狗。”
“对对对,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点头如捣蒜,我不吃我不吃,谁吃谁是狗。
吃饱喝足,婆婆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病床上。
“这床真舒服啊,我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