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在真把四个人凑一起打麻将前,努力挣扎一下。
比如先把最讨人嫌的江一舟支走。
“江一舟,第几次了?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生活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圆圆,你可以不搬走的,我找你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力气。”
倒打一耙,江一舟好厚的脸皮。
我深呼吸平复心情。
“因为我不想见你,我希望以后的人生都没有你。”
“赶紧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我推搡着江一舟,没推动。
“我们还有乐乐,你见乐乐的时候,我作为监护人总是要在场的。”
又是乐乐,他就这一个借口吗?
江一舟对此有自己的看法,招不在老,管用就行。
一招鲜,吃遍天。
“江先生,你这样拿孩子当武器的人,真的配做一个父亲吗?”
不是梁景的声音,原来是周矩赶到了战场。
不是,他怎么这么快!
但我为周矩的话点赞,领导的话说出了我的心声。
“配不配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又是圆圆的什么人?”
都是男人,谁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