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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就是那天晚上,陶言知出事了。

施淮颂后来才知道,陶言知打那个电话,是想跟祁月薇求救。

他一个人喝了整夜的酒,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对方本就戾气深重,见状更是二话不说挥拳相向,拳打脚踢尽数落在他身上,他醉得无力反抗,只能蜷缩在地,被打得浑身是伤,狼狈不堪,那是他拨通的唯一一通电话。

陶言知是第二日清晨,才被晨练路过的一众路人发现狼狈地蜷缩在街角,被慌忙送往医院。

从那以后,陶言知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他无数次自杀,割腕,吞安眠药,开煤气,每一次都是祁月薇冲过去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施淮颂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

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他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他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大的深渊等着他。

那天陶言知开车撞死了一个人,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他闯红灯,全责。

死者家属不依不饶,不要钱,不要道歉,更不愿私了,一定要他承担法律责任。

深夜,祁月薇找到施淮颂:“淮颂,言知的抑郁症很严重,如果去坐牢,他会死在里面的。只要三年,你替他去,好不好?”

施淮颂不愿意,他凭什么替别人去坐牢?

可祁月薇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她把他打晕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监狱的硬板床上,身边放着一张他签了字的认罪书。

他在里面哭过,闹过,甚至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求狱警帮他打一个电话,电话通了,可祁月薇没接。

他又打,她还是没接。

第三次,电话接通了,可接电话的是特助,她说:“祁总在陪陶先生,不方便接电话。施少爷,您好好改造,出来就好了。”

出来就好了,多么轻飘飘的几个字。

那晚,浑身是血的施淮颂把电话挂了,从此再没打过。

而他对她的爱,也在这三年,彻底消失殆尽。

出狱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申请离婚。

如今离婚程序已经在走,要回戒指,也只是想彻底丢掉和她的最后一丝羁绊罢了。

血还在往外流,施淮颂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

护士拔了针,给他按上棉球,他站起来,腿一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祁月薇站在门口,正在和医生说话。

“只是抽了点血,怎么会突然晕倒?”

医生翻着检查报告,语气有些沉重:“祁总,施少爷身上有很多旧伤,都很严重。他的身体早就亏空了,抽血只是诱因。再加上他之前被人捅过一刀,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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